…直到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我的小破店,头上是罕见的纯黑色。他挑剔每一道菜:红烧肉火候差三秒,汤头少一味香料。我默默调整配方,他头上的黑色竟开始褪色。连续三周,他风雨无阻来吃饭,每次都付双倍餐费。直到那晚停电,他握着我的手说:你做的菜,有妈妈的味道。我正要开口,米其林评审突然登门。能力却在这时消失,我慌乱中打翻汤碗。他擦去我手上的汤汁:现在,轮到我来读懂你了。---雨下疯了。豆大的雨点砸在寻味轩老旧的玻璃门上,噼啪作响,像是无数急躁的手指在拼命叩击。门外,这条曾经烟火鼎盛的梧桐老街,此刻被雨幕切割得模糊不清,只剩下几盏昏黄的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孤零零的光晕,又被不断淌下的水流扯得支离破碎。水汽混着深秋的寒意,一股脑儿从门缝底下钻进来,直往骨头缝里钻。店里,最后一丝人间烟火气也彻底散了。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