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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您的描述,只有之前一位心内科的病人符合条件。”
贺随眼睛一亮:
“她在哪?!我现在就去见她!”
护士的神情瞬间怪异起来,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皱着眉反问道:
“您和病人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爸爸!”
护士瞬间警觉起来:
“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只能叫保安来请你出去了!”
“贺楚楚一周前就抢救无效去世了,尸体现在还停在存放室,你如果真是贺楚楚的爸爸,怎么可能不知道!”
此时,先前折纸青蛙送给贺楚楚的护士路过,也加入指证:
“我从没见过他!楚楚住院治疗这么久,无论白天晚上我只见过她妈妈来照顾,这男人一定是在撒谎!”
此时的贺随僵在原地,脑中只不停地循环着那句:
“抢救无效,去世。”
他疯了似的抓住面前的护士,赤红的一双眼大声质问: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明明为她找来了最好的医生!不是普通感冒吗?怎么会死!”
巨大的骚乱惊动了医院高层,院长赶来时看见贺随在人群中嘶吼咆哮的样子人都吓傻了。
“贺贺总,您怎么在这?”
“我女儿在这里住院,你们是怎么照顾的!”
院长抹了把额前的冷汗:
“贺总您没告诉我们啊要是早知道那位是您女儿,我们肯定当祖宗一样供着!”
话落,贺随愣在原地。
是啊,当初傅晚笙送楚楚来医院,打电话说能不能联系院方给孩子住条件更好的病房。
是周心怡死活不同意,甚至已绝食相逼,非说住院费贵,小孩子自愈能力强,不能给楚楚养成花钱如流水的习惯。
所以从始至终,医院都不知道贺楚楚的真实身份。
“那王安呢?我指名他给我女儿会诊,难道连普通的感冒他都治不好吗?”
院长听这话满脸错愕。
“王主任和他们整个科室都休假出国旅游了,就在贺楚楚小姐离世前一天,旅费不还是您赞助的吗?”
说着,他像是担心贺随不信,还将转账记录连同备注信息一起递给贺随。
打款账户没错,数额也没错。
可自己把钱交给周心怡的时候明明说过这是贺楚楚的医疗费。
至此,贺随终于看清事情始末。
想起傅晚笙被带走前的哭诉,那句“你别后悔”,贺随只觉得以一阵恐惧将自己从头到脚包围。
视线越来越模糊,贺随大口喘着粗气:
“即便如此,为什么好端端的孩子会突发心悸!”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直到监控视频被调出,贺随亲眼看到管家举着拍卖会场的直播强迫贺楚楚看完全程。
“不要,不要,楚楚要妈妈,楚楚要妈妈”
这是楚楚临终前最后的哀嚎。
是周心怡的授意,一切都是她的蓄谋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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