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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吞噬贺随最后一丝理智,他一路疾驰,推门便迎上要去做全身spa的周心怡。
此刻的她还不知发生什么,像往常那样挺着两朵雪白,夹着嗓子给贺随撒娇:
“贺总,人家”
贺随猩红着眼,猛地掐住她的脖子:
“贱人,你该死!”
7
那天之后,贺随魂不守舍。
他白天守在贺楚楚的尸体旁自说自话,晚上开车走遍京城的每个角落,寻找傅晚笙的踪迹。
股价接连暴跌,董事们怨声载道,贺随不知已经接了多少合作商打来的警告电话,才终于久违地出现在公司。
可此时贺岚正坐在他的总裁办公室内悠闲地品着咖啡。
“弟弟,好久不见。”
“你来做什么?”
贺岚轻笑一声,将两份文件摊在他面前:
“通知你一声,老爷子深思熟虑过后,决定收回你在贺氏的股份,将贺氏交由我全权处理。”
“不可能!”
贺随死死盯着那份股权转让说明:
“你不过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有什么资格和我抢!一定是你给爷爷吹了什么耳边风!”
贺岚早料到他会这样说,无所谓地摆摆手:
“随你怎么说,信不信由你。”
“另外,弟妹,哦不,傅小姐委托我送来离婚协议,你顺手一起签了吧。”
贺随的咆哮在看到离婚协议的瞬间戛然而止,他一遍遍确认着上面签名,他不相信我还活着,更不相信我真的会和他离婚。
“傅晚笙在哪?难怪我这么久都没找到她,你把她藏起来了是不是!”
“她怎么可能会和我离婚,我不信,让她亲口来跟我说!”
我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这个我曾爱进骨子里的男人歇斯底里的模样。
时间或许真的不会偏爱任何人,他变了,我也再难逼着自己找出他爱我的证据了。
“好,我们离婚吧,贺随。”
“晚笙”
他红着眼,对上的却是我充满嫌恶的视线。
“签字吧,除了楚楚的东西,我什么都不会要。”
“晚笙!”
贺随急了,他下意识伸手想拉住我,却猛地注意到我遍布四肢的伤口。
可笑的是,这些都是他亲手赐予我的。
贺随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晚笙,我知道你在因为楚楚的事怨恨我,可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周心怡她没有把钱给你,不知道她支走了医生,我也被她骗了”
此刻的他泪流满面,声声诉说着自己的无辜,仿佛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可是贺随,你从没有想过,若是没有你的纵容,周心怡连直起身子和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见我不说话,贺随轻轻抱住我:
“不离婚好不好,我已经失去楚楚了,不能再没有你。我们好好在一起,再生一个宝宝好不好?”
或许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是真的哭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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