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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若雪拍着额头,喃喃自语道:“
我这是怎么了?”
此时,南风巡,他用双手,扳着小榻围板的扶手,重新站了起来。
若雪抬头,见他这样儿,便开口说道:“
南风巡,你是故意中毒的吗?”
其实,若雪的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她知道,师父配制的毒药,都在“药宗门”封存着。
如今,师父亲制的毒药外泄,必定是,师门出事。
但这毒药,在市面上,周转流通,必然有些动静,他能没听到风声吗?
南风巡光着脚,他往前走了两步,向若雪否认,为自己辩解道:“
不是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中的毒!
那买毒药的人,我暂时还不知道是谁,此事,待我查清楚之后,再向你解释!”
若雪摇头,转身出去,正巧,泽兰端着一碗新茶,从厢房出来。
泽兰对若雪,作福施礼,道:“
四公主!”
若雪答应了一声,便往堂屋的后面而去。
这里,泽兰见若雪,面上有气,她便连忙,走进堂屋。
屋内,南风巡垂头坐在小榻上,泪眼婆娑,神情哀伤。
泽兰放在茶盘,走上前去,劝道:“
少主,您才醒,不可过哀伤神!”
南风巡抬头,看了她一眼,见泽兰气色红润,眼中隐有两分光彩,在悄悄的流动着。
他知泽兰与齐云衡,彼此有情,二人苦熬了多年。
近日,这二人又得重逢,正是心里有蜜,情意飞涨的时候。
南风巡抬手,用衣袖,抹掉脸上的热泪,声音嘶哑的,哽咽道:“
吩咐底下的人,查一查,这一回,是谁给我下的毒?
查实了之后,先透个风儿,给祖母和父亲!
探探两位长辈的口风,再做打算!”
话音未落,泽兰恭敬的,向南风巡,递上茶盏。
南风巡接了过来,他仍是,斯斯文文的饮茶。
泽兰答应了一声,下去传话。
傍晚时分,南风巡吃了汤药,又用了清粥小菜,精神稍长。
他打算,在四更天时,趁着天色未亮,在不惊动,周围邻居的前提下,悄悄的离开。
此时,南风巡正站在院子里,往西看着,火红灿烂的夕阳。
他心里,打叠起千言万语来,想去找若雪说明。
泽兰,她脚步轻快的走过来,笑盈盈的,对他禀报,道:“
少主,四公主说,让您去泡温泉!”
南风巡呆了一下,才开口应道:“
好!”
一个时辰后,南风巡从“温泉山庄”出来。
他施法,找到若雪的位置,便急忙赶了过去。
夕阳已落,夜幕未起,若雪,正抱膝坐在,一株银露梅的树冠上,抽抽嗒嗒的落泪。
南风巡,他站在若雪身后,另一株金露梅的树下。
“呜呜呜”,一连串低回幽长,透露着哀伤的箫声,传入若雪的耳朵里。
一曲之后,南风巡又接连吹奏了两曲。
若雪扭头,往下看,从树冠的间隙处,她瞧见南风巡。
她哑着嗓子,冲他喊道:“你别在,这里吹萧了!
你回去,养身体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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