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同时滚落。 而在这刹那,双重的剧痛朝安洛砸了下来。 他的脖子像被锯开,肺部像被什么东西贯穿。 那是藏月那一刀带来的“幻痛”。 安洛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前一阵阵发黑。 脖子没有伤口,他肺里也没有子弹,但他的身体在告诉他: 你死了两遍了,两遍!! 可他明明还活着。 安莫的声音从远处的新身体上飘来,带着那种让人牙痒的享受语气: “呵,你想找罪受没人会拦你。” “但你永远也别想抓到我,别想杀了我。” 话音刚落,安莫的身体开始发抖。 瘦削的骨架子从边缘变成灰烬,像被风吹散的一把纸钱。 安洛将匕首插在地上支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