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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不过来了……娄枭可能醒不过来?多荒唐啊。司乐忽然开始笑,笑着笑着,她又落下了泪。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欢欢!”“小欢欢!”“……”-司乐再次醒来,病床边围着的都是人。大家看向她的眼神都有种说不出的复杂。她无心理会,挣扎着坐起,愣了几秒,忽然自言自语,“我刚刚做噩梦了,我梦见你们告诉我,娄枭醒不过来了。”“我要把这个梦告诉娄枭,他一定会笑的。”见她又要下床,大家都是如临大敌。梁慧琴拦住了她,“囡囡你现在不能下床,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司乐听不进去,她神情恍惚,嘴里不停的念叨,“娄枭,我要去见他。”见拦不住,梁慧琴哭喊道,“你不为了自己,你也要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想啊!”话音落下,司乐愣住,“你说什么?孩子?”娄时仪轻声道,“是啊,你有孩子了,已经一周多了。”司乐她垂下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回忆起那一日,娄枭被下了药,两人在洗手间的那一场荒唐。她喃喃自语,“我不是吃药了吗?不对,那药是娄枭给我的。”“什么啊,他给我的是假药吧。”“真是个混球。”嘴上在骂人,但是她抚摸在腹部的手指却是温柔无比。突然,她又着急起来,“不对,我昏迷了好几天,还受了伤,孩子会不会有事啊?”娄时仪连忙安慰,“没事的,爆炸之前你就被推出来了,又很快得到了救援,医生说没有大碍,如果你想要这个孩子,可以保胎。”司乐眼前飞快闪过什么。大颗大颗的眼泪落在被单上,大脑因为保护机制刻意遗忘的一幕浮现,男人的手捂住她的脸,用宽阔结实的背帮她遮住了所有。她平平安安,可他却再也醒不过来了……后知后觉的悲伤四面八方的朝她涌来,她趴在被上,无声痛哭。娄时仪让人都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梁慧琴跟司尔文陪着她。梁慧琴看到宝贝女儿这么难过,也跟着哭,“囡囡,对不起,都是因为妈妈,要不是妈妈,你也不会非要跟他分开,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都是妈妈的错。”司乐抽噎的说不出话,“妈……我真的,放不下他,我要留下这个孩子,我……我真的爱他……”“妈妈知道,妈妈都知道。”梁慧琴强忍泪水,对着她笑,“他为了救你,连命都不要了,就算是你爸爸知道也不会怪他了。他保护了我们的女儿,不管他做了什么,都可以抵消。欢欢,以后不管你是爱他,还是不爱他,都不用再考虑我们。”听到这句话,司乐心头的重担在一瞬间消失了。她本该觉得轻松,可是只要一想到娄枭再也醒不过来了,她就只剩下了眼泪。全程,司尔文都站在病床旁没有说话。妈妈的自责,何尝不是他的自责。妈妈还情有可原,而他简直是罪无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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