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抛射石弹,石弹砸在城墙上,碎石飞溅、烟尘弥漫;此外,还有大量北系军士兵抬着云梯、举着盾牌,在城墙下列阵,一副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攻城的模样。 耿叙璋凝神观察了片刻,随即冷笑一声,得出结论:“他们就是在佯攻!这么几架投石车,根本不可能砸开麓州的城墙;更何况,麓州城墙高大坚固,他们带来的云梯,根本够不到城墙顶端,根本无法攻城!” “将军,那咱们的队伍,还要不要出城劫营?”一名副将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出了!”耿叙璋断然说道,“我们一旦派兵出城,他们的佯攻,必定会立刻变成真攻!到时候,城内兵力空虚,城墙若是被他们趁机攻破,我们就彻底完了!” 耿叙璋思索片刻,脸上露出几分疑惑,喃喃自语道:“只是我实在想不明白,他们明明只有不到十架投石车,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