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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临序视线轻轻扫过她脖颈处吻痕,“他吃醋。我一出现他就对你做这种事,不就是对你没信任,怀疑你我关系,更害怕你被我抢走吗?”
迟满耳根通红,分不清是被气的还是因他点出刚才休息室那点荒唐事,但她随即清晰的捕捉到问题所在——他再怎么装也是条大鳄鱼,处处将矛头指向何煜对她的不信任与怀疑上,挑拨离间。
她冷笑道:“商临序,你不要混淆混淆重点。我跟你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是因为他——”
“我知道你因为张远的事在怪我,”商临序打断,神色发冷,“但对于这件事,我没必要做任何解释。”
“那你对付罗安平的手段呢?用钱能解决所有问题?!还有插手我跟睿医药业之间的合作逼我就范,更别提你那么多傲慢,无礼的要求了!”迟满深吸一口气,“商临序,你总是这样。明明我们之间有那么多问题,偏要扯到别人身上?你不解决就以为没事了吗?你真的以为我跟你之间,只存在何煜一个问题吗?”
“目前这个阶段是。”他说完,很快又找到特别的关注点:“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之间还有可能?”
迟满气的手指发颤,她忍住将热水泼出去的冲动,“你我之间没什么可说的了。请离开。”
商临序静静地盯她三秒,“我今天说是认真的。”
他将先前没送出去的礼盒轻轻搁在茶几上,“蛮蛮,恭喜你。”
太脏,你不配
商临序一离开,迟满就被抽干了情绪似的,胸腔空落落。她踢掉高跟鞋蜷进沙发深处,任思绪松散。
先是一点残留的荒谬透上来,继而还是生气,是另一重由震惊与接近心痛的情感引发的气恼:他怎么能说出那种话,怎么能将姿态放到那样低?她对他仍保留强烈的留美时期的印象,那是很难洗去的伤口
红色液体顺着男人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乱流而下。周围寂静半秒,继而倒抽冷气。
陆思杰脸色瞬间转红,一拳挥过来:“迟满你做什么?!”
迟满侧身一避,同时扣住他手腕,将其胳膊向后一压。周围人动作尚未看清,他已经被按在椅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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