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也不哭了。 许墨和许从都傻眼了。 以前那个倔强得像头驴,打死不肯下跪的许愿,今天居然这么痛快? “我错了。” 我跪得笔直,声音洪亮,“镯子是我摔的,我是嫉妒许婉,我心理扭曲,我罪大恶极。” “现在,能谈谈赔偿的事了吗?” 许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认错弄得有些懵,火气发也不是,不发也不是,憋得脸通红。 “你你既然认错了,那就算了!只要你以后” “不,不能算。” 我打断许父的话,“亲兄弟明算账。镯子五百万,我赔不起。但是” 我话锋一转,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许父。 “我回到许家半年,按照惯例,许家千金每个月的零花钱是五十万。半年就是三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