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辈子好好做人,我还愿意做你的妈妈,是妈妈的错,妈妈没有教好你。” 妈妈一夜白头,但肩上的白色染发剂出卖了她。 爸爸眼里满是不舍,但他庭审期间频繁看着手机,形迹可疑。 我看着这一幕,表情平静: “你们这一次能赚多少钱?你们的宝贝儿子会给你们分多少?” 爸妈肉眼可见的开始惊慌。 “萌萌,你病了,糊涂了,你弟弟已经死了啊。” “他是被你亲手杀死的啊。” 妈妈心疼得伸出双手想要抱我。 “我可怜的女儿,最终还是疯了。” “疯了也好,这样会忘记很多痛苦。” 我无视掉她拙劣的演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默默在心中倒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