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的最里边,拥着被子看不清神情,只听她低道:“大人...快去净面罢。”“......”沈缜的良心刷刷刷地打了自己几个大耳刮子。但眼下也不是什么细谈的好时机,沈缜沉默着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准备先留点时间各自清醒一下,却在看见床铺上刺目的鲜红和自己身上虽扯开了但勉强还在的里衣时彻底愣住。救命,她好像真的翻车了!“绻绻。”沈缜音色微哑,口干舌燥。床上的人因她的叫唤抬眸看来,眼眶微红。沈缜道:“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是陈述,不是疑问。难堪的沉默一寸寸在屋中蔓延。丛绻咬着唇眸光带泪,面上是无声的恳求。但沈缜不催,却也不退,平静且耐心。她站在床旁,遮挡了大片的光。终于,丛绻垂眸偏头,撑床坐起,任由锦被自肩头滑落。沈缜看见了一幅雪地红梅图。而作画者,毫无疑问是此刻心绪凌乱的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