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别怕,可能是邻居送东西。”时临抽出纸巾擦了擦林幕的手心,却发现少年攥着的衣角已经拧出了水痕。防盗门的猫眼蒙着层灰,时临用袖口擦了擦,看见门外站着个穿西装的陌生男人,手里捏着牛皮纸信封,皮鞋上沾着干涸的泥点。“请问是时先生家吗?”男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是鼎盛集团的法务,关于时建军先生的债务问题……”时临的心猛地沉下去。他反手扣住门锁,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稳:“我父亲不在家,有事情可以打他电话。”“我们已经联系不上他了。”男人的皮鞋在楼道里碾出刺耳的声响,“时先生,您父亲用这套房子让了抵押,如果下周还不上三百万欠款,法院会强制收房。”牛皮纸信封从门缝塞进来,时临看见信封上印着的法院徽章,指尖突然变得冰凉。他想起爸爸昨晚电话里的喘息声,原来不是公司出了问题,是他们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