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爷爷。 绵竹镇不大,乡里乡亲彼此都认识,自然清楚蒋家跟季家不对付的事。 当年那事虽说蒋家不占理,但蒋家有钱啊,前阵子听说政府要在当地发展旅游业,蒋耀直接就花大价钱承包了这家镇上唯一的旅店,还经营着卫生所,日后有个头疼脑热都得仰仗对方。而季家就只剩个老头子和聋哑小孩儿。 孰轻孰重大家分得清。 所以人们只是多看了两眼,纷纷眼观鼻鼻观心,埋头干自己的事儿,还有几个狗腿的人上去推季雨肩膀,季雨没躲开,往后趔趄了半步。 岑之行背着画板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幅场面,脸一下子黑了,两步跨过去把季雨挡在身后,冷声质问道: “干什么呢?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孩子也不脸红?” 蒋建国最先回过神来,想起儿子的叮嘱,脸上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