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剥了皮的大活人,他甚至还能透过对方的身形轮廓依稀辨认出来,这好像是那个赶车的中年汉子,想来也必然是这黑店里的人手。但现在,这该说是报应么?生不如死。对于死亡,秦鱼雁现在或许已经能够直视面对了,但这般凄惨的死法,却着实让他不寒而栗,乃至面对这剁人为馅,草菅人命的黑店伙计,他竟是情不由衷的生出一丝莫名的怜悯。不过,他更明白,眼下最可怕的并非是这将死未死,不生不死的人,而是那几匹马的主人,刀客,绝对是刀客,而且还是刀法极为了得的刀客,剥皮而不取命,焉是寻常手段。更重要的是,也许这些人是奔着他来的。一想到自己可能也会落得这般凄然恐怖的下场,他便觉得浑身血肉都在变得冰凉,脊背不住溢着寒气,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的微微发起抖来,牙关都在打颤。书里只告诉他江湖凶险,外公更言人心险恶,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