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客厅灯火通明,洋溢着略显刻意的热情。 为了儿子魏诚的转学,魏铭禹和潘欣雅夫妇确实是做足了功夫。 饭桌上排满了精致的菜肴,从清蒸海鲈鱼到红烧狮子头,再到文火慢炖的鸡汤,色香味俱全,显足了用心。 “任校长,您能赏光,真是我们家的荣幸。” 饭桌上,魏铭禹褪下了围裙,穿着熨帖的衬衫,少了些平日在手术台前的冷峻,多了几分待客的殷勤。 他亲自为任平斟上一杯上好的茅台,酒液晶莹,香气四溢。 任平笑容可掬地坐在主位,肥胖的身躯将椅子填得满满当当,他摆了摆肉乎乎的手,语气十分和蔼:“哎,铭禹你太客气了。什么校长不校长的,私下里就叫老任,或者任叔都行!欣雅是宁外集团高中部学校的骨干教师,也算是自己人,诚诚上学的事,能帮上忙我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