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日。多么讽刺的巧合,像命运漫不经心开的一个恶毒玩笑。宾客们脸上堆砌着恰到好处的恭维笑容,目光却像隐形的探针,若有若无地扫过我,带着审视,带着揣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等着看好戏的玩味。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那个撞了大运的苏晚,那个侥幸填补了傅家少夫人位置的灰姑娘,究竟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待多久傅承砚端着酒杯,侧脸的线条在辉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锋利。他微微侧过头,薄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却激不起皮肤上任何暖意,反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温柔的蛊惑,只有我能听清:晚晚,今晚,我给你准备了最好的礼物。那声晚晚,亲昵得如同淬了毒的蜜糖,瞬间麻痹了我所有的警惕。一股微弱的暖流,愚蠢地、不合时宜地在冰冷的心湖里漾开。我甚至下意识地朝他靠近了半步,试图汲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