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小小伤口。像是粉色的花骨朵上那一点嫩白色的尖端。乖一点,不要拒绝我,不要忤逆我,不要离开我。我会为我们的未来扫清一切障碍。他清冷冷地无声念着这句话,如堕落凡尘的佛陀,低睨勾引他的艳鬼,随口念出鸣鸣梵音。张瑾殊将她小心捞起放到了自己的腿上,让她的小屁股紧紧贴着自己的大腿根,被她牢牢禁锢住,柔弱纤细得好似一株生长在黑暗里的菟丝花。娇弱的菟丝花,只要风柔柔一吹就散了,飘在风里,飘转被碾入尘泥。他虎视眈眈地看着菟丝花纤长的脖颈,好似要透过那细腻的玉白色肌肤看到内里滚烫的、流动着的血液。……怎么…那么细?带了点力掐去就会红,再狠一点,好似就能把她的脖子扭断。比那晚看到摸到的,更细了。————与此同时,在山林的某一处,略显杂乱的脚步声响起。“呼—呼—”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