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我的胃,再来挽回我的心。以往每次吵架冷战,她都是这样低头求和。而我也总会顺着她给的台阶,把一切委屈与不甘轻轻揭过。但这一次,我一筷未动。她主动盛了碗汤,小心翼翼递到我嘴边。我突然想起乔思博那句刺骨的嘲讽:“她这辈子都是我的奴隶。”一阵强烈的恶心猛地涌上喉咙,我冲进卫生间干呕不止。抬头,看见自己满脸泪痕。我突然释然了。“叶怜雪,我们离婚吧。”再次坐回餐桌旁,我平静开口。她脸色骤然惨白如纸。慌忙攥紧我的手,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可我却一眼瞥见,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换了。不是我们当年的婚戒。跟乔思博手上的,才是一对。我没说话,当着她的面摘下婚戒。直接扔进垃圾桶。当晚,我不顾叶怜雪的哽咽哭求,去了客房。第二天是叶家祭祖的日子,名义上我还是叶怜雪的丈夫。这样的场合,不该缺席。我很早就起来收拾,可叶怜雪却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