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拿着冰冷锋利的刀口对着刘峗的脖子。看刘峗平静站着,眼神也是平静无波,沉成蹊自觉胜利,他痛快笑出了声,手下动作还接着兴奋往下压,“来来来,姓刘的,你有本事就真别躲,嘴欠我就帮您老人家脖子凉快凉快。”医学天才了不起啊,刚才面上不显给你点好脸看,这就不知道什么大小王了?和林家有那么点关系就不识相,还和以前牛逼轰轰的那个死样给谁看啊。怎么的,还想要接着给他治治?真当他还是以前的那个人形沙包啊?“放轻松。”刘峗内心鄙夷,面上丝毫未变,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很淡然地伸手,好像是和老朋友相见一样,伸手去拍沉成蹊肩颈部位。刘峗当过沉成蹊一段时间的心理医生,虽然治疗和相处的时间都不长,如果要按年头算,还是能算得上“老朋友”。比如这个要给他扎针的动作,在所谓的治疗期间,沉成蹊遭遇不下上百次,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