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走到声呐发生器旁,用拐杖拨了拨地上的金属粉末,“这东西能让它睡十年,和1943年那次一样。”他转过身,浑浊的眼睛里映着屏幕上的海面阴影,“但十年后呢?总得有人记得给‘防火墙’续费。”“防火墙就是……解读者?”林野攥紧拳头,手背上的疤痕还在发烫,“像我爷爷,像你,像赵鹏?”“赵鹏?”老头笑了笑,露出牙床,“那小子命好,被‘格式化’时意识没完全融合,现在应该回到自己身体里了。”他指了指屏幕,画面突然切换,显示出校医院的病房——赵鹏躺在病床上,后颈的青痕已经淡成浅灰色,睡得很沉,“但你不一样,小林。”老头的拐杖指向林野的手背:“你爷爷当年在核心区刻下了‘血缘锁’,只有他的直系后代能激活最后的防火墙。刚才你用意识驱动声呐发生器时,锁已经开了。”苏晴突然插话,声音发颤:“什么是防火墙?”“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