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拿到属于自己的手机, 干脆帮她装机好了。温降擦干眼泪, 直到这会儿才看清手机的样子,明显是特意买给她的,还选了粉红色,手机壳的材质很特殊,在动作间会泛起晨曦般的金色细闪,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指间,像三月枝头盛放的樱花。一些基础软件已经事先装好了, 迟越侧过脸问她:“你有微信吗?”温降摇摇头。迟越平时玩了太多游戏,注册账号的手速飞快,一直到实名制那一步, 才又问:“身份证?”温降现在已经被他收拾乖了, 开口报出一串数字,刚哭过的嗓音还有点哑,但听起来没有一点脾气, 软得跟刚出锅的麻糍似的。迟越一连串地帮她输入, 中途注意到她的生日, 发现她竟然比他还大一岁,不由侧目:“你年纪怎么也这么大?”他之前有两年没上学,高考已经晚了一年,谁知道她比他还要晚。温降听他问起,也有些赧然,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