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由地把所有口袋都翻了一遍。护照,手机,打火机,烟。好像什么都没少,重要的东西都在。他正想着,车站广播开始播报即将到站的车辆。季岸站起来,把烟摁灭在烟灰缸上,提起他自己的行李:“准备上车了。”“哦。”很快,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绿皮车开进站台,两个人各自提着行李上去,按票面找到座位坐下。车上人很少,大片大片都是空位;他们虽然是连座的票,但对面压根没有人,沈忱干脆坐在季岸对面。车在首都站停了近十分钟,终于慢悠悠地开了。从这儿到他们的目的地纳内克,要开五个多小时。车窗开着,季岸戴着耳机在听歌,他手肘撑着桌板上,手支着下巴看窗外,一副随时会睡觉的样子。五个小时,要让季岸不睡觉是不可能的;那他势必不能睡,免得在车上又出现什么手机被偷、行李被偷的破事。沈忱一边自顾自地想,一边掏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