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绒布上旋转,最终定格在三个六点上。 豹子!荷官的声音发颤。 赌桌对面的年轻人缓缓抬头,露出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他面前堆着的小山似的银元,已经让庄家额头渗出冷汗。 陆爷,这......庄家看向二楼雅座。 雅座珠帘微动,一个身着锦缎长衫的中年男人缓步走下楼梯。他左手把玩着一对翡翠核桃,右手拄着一根乌木手杖,手杖顶端镶着一颗鸽蛋大小的红宝石。 小兄弟好手气。男人声音低沉,在下陆天鸿,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年轻人嘴角微扬:江墨白。 赌场里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三个月前,就是这个江墨白,在法租界的银钩赌坊一夜之间赢走了十万大洋。 陆天鸿眯起眼睛:原来是江先生。不知可有兴趣玩把大的 江墨白正要回答,二楼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女从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