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犹疑早散了大半,心底对两个侄儿私通精怪的事已信了八分。 可是江上的船还泊着,下月的盐运又涉及萧家命脉,族里偏就这两个侄儿熟稔整套流程,旁人插不上手。 她目光冷厉地剜向瘫在地上的两个旁支侄儿,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意:“说!你们究竟与这精怪做了什么交易?!” 两人面如土色,连连磕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老夫人饶命!侄儿们也不知啊!是它蛊惑我们,侄儿们本来安安分分,都怪这妖精,用妖法,对,是它用了妖法,才着了道!” 此时,那奄奄一息的鲶鱼精心中,却是无尽的悔恨与怨毒。 因为修为被一个黄毛老道打散,此番铤而走险与两人合作就是为了吸取萧家主的魂魄恢复自身修为。 明明跟这两人是两厢情愿的合作关系,此刻却被两人背刺,比被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