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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闭上了眼睛。
心想完了。
暗红色的液体顺着输液管往下淌,离我的血管只有不到十厘米。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都别动!”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紧接着是几声短促的电流声!
“滋滋,滋滋”
压在我肩膀上的力道突然松了。
保安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身体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猛地睁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
然后我抬起脚,朝林年年的小腹狠狠踹了过去。
她应声倒地,后脑勺磕在推车的轮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捂着小腹蜷缩在地上,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痛苦。
“你你踢宝宝”她的声音又尖又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你欺负宝宝!你们都欺负宝宝!”
我抬手看见手表上的报警信息。
手表是闺蜜送我的生日礼物,她说这表有紧急报警功能,我说我用不上,她说用不上最好。
没想到今天,是它救了我一命。
我弯下腰,把输液架上的血袋扯了下来。
血液又洒落一地。
林年年躺在地上,看着那摊血迹,嘴巴一张一合,说不出话来。
她的眼泪还在流,眼神里的怨毒一闪而过。
我看着她,只觉得恶心。
眩晕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
天花板的灯管在我视线里变成一条一条的光带,人群的脸也扭曲成一片模糊的肉色。
大批警察涌了进来。
橘黄色的反光背心,黑色的制服,肩膀上闪烁着执法记录仪。
他们分开人群,控制现场,有人蹲下来查看倒在地上的保安,有人走向林年年,有人朝我跑过来。
我扶着床沿,慢慢滑坐在地上。
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但我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然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阳光正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暖洋洋的。
我眨了眨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
不是原来那间诊室的天花板。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你醒了?”一个护士从床边站起来,手里拿着体温计,“你昏睡了一整夜,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撑着床沿坐起来,头晕比昨天好了很多,但还是有些发沉。
我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上午十点半,我的报告会在下午两点。
“我要出院。”我说。
护士愣了一下:“你现在还很虚弱,需要继续输血。”
“下午两点之前我必须赶到会场。”我掀开被子,开始找自己的鞋,“你给我开个证明,我做完报告就回来输血。”
护士皱了皱眉,但看见我心意已决,于是也答应了。
一个小时后,我坐在出租车上,很快就赶到了公司。
会场比我想象的要大。我上台的时候,腿还在发软,但是自信也多年以来的积累,让我通过了答辩,也让评审专家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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