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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在橡木书桌前整理上月的邮票失窃案记录,钢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像极了窗外那棵老桂树摩挲窗棂的声音。文渊,把窗关上吧。陆明远的声音从壁炉旁传来。我抬头看见他靠在藤椅里,烟斗里升起的青烟缠绕着他鬓角的白霜。这位前香港大学物理学教授总爱自称被实验室赶出来的老学究,但我知道,三年前那场学术腐败风波里,是他当着总督的面撕毁了合作协议——就像撕碎一张过期的船票。正当我伸手关窗时,大门突然被撞开。冷风裹着桂花香扑进来,一个浑身湿透的少女跌在波斯地毯上。她怀中紧抱的《洛书》滴着水,泛黄的纸页间露出朱砂绘制的符咒。陆先生...少女抬起头,雨水混着泪水在她苍白的脸上蜿蜒,我父亲...被鬼魂杀死了！我看见陆明远的烟斗停在半空。他蹲下身时,驼色睡袍下摆浸在雨水里,却浑不在意。慢慢说,苏小姐。您怎么...少女的瞳孔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