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的独轮车,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水洼。她身着深灰色粗布短褂,头上歪戴着一顶旧毡帽,刻意将头发全部塞进帽子里,远远看去,活脱脱一个瘦弱少年。 济世堂三个褪了色的木匾在晨风中微微摇晃,赵大胆推门而入,迎面扑来一阵浓郁的药香。 爹,川贝和当归我都取来了。她压低嗓音,模仿着男孩的声调。 赵掌柜从柜台后抬起头,花白的眉毛下是一双锐利的眼睛。路上没遇到巡警吧 没有,我走的小路。赵大胆将药材一一取出,动作麻利地分类摆放。自从三个月前父亲的风湿病加重,她就主动承担起了外出采购的任务。在这个军阀混战的年代,一个姑娘独自出门太过危险,女扮男装成了不得已的选择。 听说城里又在抓革命党,赵掌柜咳嗽两声,压低声音,林大勇那个阎王爷亲自带队,你可要小心些。 赵大胆手上动作不停,心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