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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强行压抑的情绪闸门。
方才所有的故作坚强,所有的麻木,在看清他脸庞的那一刻土崩瓦解。
那些被我死死摁在心底的委屈、愤怒、绝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我再也抑制不住,猛地扑进他怀里,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依靠,声嘶力竭地痛哭起来。
这些天积压的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尽情宣泄。
霍砚卿没有追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伸出手,一下一下地轻拍着我的背,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
好了,好了,没事了。他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在我耳边低低回响。
我回来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哭声渐渐止歇,只剩下细微的抽噎。
霍砚卿扶着我,走到路边的长椅坐下。
昭昭,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你之前电话里说,要和我结婚,还作数吗
你......你真的愿意吗
霍砚卿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无奈地轻笑出声。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回来他挑了挑眉,眼底带着一丝戏谑,连续飞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连口气都没喘匀,就马不停蹄地赶到这里来找你,是为了什么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我的眼角,拭去那残余的泪痕。
昭昭,他的嗓音因长时间的飞行和缺乏休息而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我快三十六个小时没合眼了。
那你快去休息,我没事的。
我垂下眼睑,声音低了下去:而且,我还想在结婚前,把你正式介绍给我奶奶。
虽然奶奶已经不在了,但我想带他去奶奶的墓前,告诉她,我找到了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好。他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我的请求。
霍砚卿坚持要总我回家,最后我还是拗不过他,和他一起去了酒店开了两间房。直到第二天醒来时,霍砚卿也已经醒了。
既然已经准备好结婚,于是我带着他去见了我的奶奶。
我看到霍砚卿一个人对着我奶奶的墓碑说了些什么话,随后带着温柔的笑意,牵着我的手。
走吧,你奶奶说已经放心把你交给我了。
我破涕为笑,跟着他一起去了民政局。
好在我们赶上了下班前最后的机会,直到烫金的红本子落到手里的时候,我还有些不真实感。
昨天我还因为陆淮之的背叛而撕心裂肺,今天就已经结婚了。
霍砚卿显然也是这样想的,拿着结婚证看了又看,仿佛不敢相信似的。
虽然我跟霍砚卿一起长大,但是毕竟已经五年多没有见面了,此刻不免有些尴尬。
我轻咳一声,下一秒霍砚卿便过来抱住我,柔声说了句:新婚快乐。
我将结婚证发到朋友圈没多久,陆淮之追问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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