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在办公室逼我签净身出户协议。暖暖,你太蠢了。他怜悯地抚摸我头发,念禾的智商配得上江太太位置。我低头藏起冷笑——为了这一刻,我装了三年傻白甜。江砚忘了,那份价值十亿的专利书,署名是我故意写错的初恋名字。而真正的产权人,正开车来接我去签离婚协议。冰冷的白炽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在深色的胡桃木办公桌上切割出冷硬的几何图形。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雪茄和江砚惯用的某种冷冽木质香水的混合气味,此刻却像一层沉重的、带着腐蚀性的幕布,沉沉压在我的肺叶上。我站在宽大办公桌的对面,渺小得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杂物。签字吧,暖暖。江砚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怜悯。那份厚厚的离婚协议书被他修长的手指推到我面前,纸张的边缘在灯光下闪着锋利的光。我目光扫过财产分割那一栏——刺目的空白旁边,是我,夏暖暖,应该签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