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只有陆天啸没有笑。他默默地转着手里的啤酒瓶,瓶身上凝结的水珠濡湿了他的指尖,带来一丝凉意。崔志没有信口开河。在’诡虔‘的折磨下,陆天啸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到一个新地方,都会下意识地用手机查阅当地的各种信息,尤其是那些非官方的、流传于坊间的怪谈异闻。关于H大建立在古战场之上,用以镇压亡魂的说法,他在一个本地论坛的犄角旮旯里,确实看到过。看到陆天啸沉默不语,古应镜的不以为然更甚了。他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放,发出一声脆响,带着几分说教的口吻:我说你们啊,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尤其是咱们,学考古的,天天跟地下的东西打交道,要是都这么神神叨叨的,这专业还怎么学我们信的是科学,是证据,不是什么冤魂哭嚎的封建迷信!他说着,目光一扫,忽然定格在了陆天啸的手腕上。陆天啸的左手腕上,系着一根半旧的红绳。古应镜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