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就服个软吧!跟侯爷认个错!我咬着牙。认错我错在哪儿错在没给那个神经病侯爷的白月光让路还是错在被他推了一把没站稳,打碎了他娘留下的破镯子打碎镯子的是他。挨板子的是我。十五板子。行刑的是侯府家丁。力气真大。跟我在现代连续加班三十六个小时后的感觉一样。想吐。头晕眼花。屁股疼得像裂开。终于打完了。翠珠扑过来扶我。姑娘!您怎么样我趴着没动。翠珠。奴婢在!现在什么时辰翠珠愣了一下。回姑娘,申时末了。下午五点。很好。我深吸一口气。扶我起来。姑娘!您伤得重,不能动啊!扶我起来。我声音不大,但很坚持。翠珠没办法,含着泪把我架起来。每动一下。屁股都像被刀割。我龇牙咧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下班。我必须下班。这虐文女主谁爱当谁当。我沈棠不伺候了。我叫沈棠。三天前,我还是个被PPT和甲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社畜。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