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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到军区总院的时候，姜迦然刚刚从昏迷中醒来。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瘦弱得仿佛风一吹就会倒。 看到我，她浑浊的眼睛里，先是茫然，然后是震惊，最后，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珠。 “陈……陈老师……”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长久未曾开口的艰涩，“真的是您……”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我快步上前，按住她的肩膀。 “别动，好好躺着。”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她看着我，泪水流得更凶了，浸湿了枕头。 “对不起……老师……我给您丢脸了……” “傻孩子，”我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你没有丢脸，你是我的骄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