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爬满青苔,雨水顺着墙缝蜿蜒而下,像一道道泪痕。 “夫人,真要进去吗?”青霜递上手炉,眉头微蹙,“里头腌臜得很。” 苏蕴接过手炉,指尖在鎏金炉壁上轻轻摩挲。 热气透过指腹传来,却驱不散心底泛起的寒意。 她抬眸望向那扇黑漆漆的铁门,轻声道:“来都来了。” 牢头点头哈腰地引路,铁链哗啦作响。 踏入牢门的瞬间,霉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苏蕴下意识攥紧了帕子,绣着并蒂莲的丝绢在掌心皱成一团。 “宁家人关在最里面。”守卫边走边解释,“毕竟是重犯,上头特意交代过。” 牢头提着油灯,昏黄的光在shi滑的石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夫人小心台阶。” 苏蕴的绣鞋踩在渗水的青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