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怎么,他又咳嗽了好几声,“……胡说什么。”但对阮季玉来说,他上辈子完成过的任务中,有很多都是要靠伪装出的“感情”接近目标,然后果断地结束对方的生命。说几句“爱”对他来说压根不算什么。他早就铁石心肠,哪懂什么爱和不爱。“不用帮我什么,有些事情,只能我自己去做。”阮季玉说。“什么事情要你这么辛苦?你看这个地方人员这么杂,上次片区扫黄禁毒,还在这附近抓了几个窝点,我在市区还有一套小两居室,我现在住局里用不上,你跟你爸妈,搬过去住,这太不安全了。”“不用……”“再说!服从命令听指挥,少给我犯疯病。”阮伯安一按他的脑袋顶,把他的小脸又按回了大围巾里。“那我不能白住你的。”阮季玉从羽绒服的内袋里掏出手机,“算我租的,按正常市场价算钱给你。”“得了吧,你哪来的钱,住着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