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家破人亡。>咽气前他只冷冰冰丢下一句:因果报应。>再睁眼,我回到他跪在佛前那天。>这次我亲自替他剃度,转头把私生子接回家:>乖,家产和母爱,以后都是你的。---香火气熏得我太阳穴突突地跳。沈序跪在蒲团上,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冷硬的青竹。嗓音没什么起伏,却字字砸在我心口最溃烂的脓疮上。母亲,我意已决。红尘纷扰,非我所愿。唯有青灯古佛,能得清净。殿内檀香浓得几乎凝成实质,沉甸甸压下来。旁边几个沈家的老辈叔公假惺惺地抹着眼角,嘴角却压不住那点幸灾乐祸。他们巴不得我这唯一的继承人彻底废了,好扑上来撕扯我沈家偌大的基业。前世,我就是在这里,听了这话,气血翻涌,扬手给了他一耳光,歇斯底里,最后却被他眼里的冰冷和厌恶钉在原地,成了所有人眼中控制狂、逼儿子出家的恶毒母亲。后续几十年的苦楚和那条命,仿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