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囊撞得肋骨剧痛,喉间泛着腥甜。陆沉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抖, 指节泛白得像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骨头。副驾的苏晚晚突然扑过来, 指甲掐进我手腕:“晚柠你别吓我……阿沉你快停车!她流了好多血——”血?我低头, 衬衫前襟洇开暗红,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安全带往下淌。车载广播在刺啦刺啦响, 女主播甜美的声音穿透雨幕:“今日凌晨三点, 青年企业家陆沉携未婚妻苏晚晚现身星河慈善晚宴,二人十指紧扣亮相, 疑似好事将近……”苏晚晚的眼泪砸在我手背上,烫得我心口发疼。 三天前她还攥着我的手说:“晚柠,阿沉创业压力大,我们别去打扰他好不好?”可现在, 她正像只受伤的小猫似的蜷在陆沉怀里,哭着替他解释:“阿沉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