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显得格外漫长和压抑。 葵青一直拿着那只铁盒子走在最前面。 就在索命几乎以为对方不想回答,或者“代价”根本是一个无法言说的禁忌时。 葵青停住了脚步。 他缓缓转过身,阳光从他身后射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却让他的面容沉在阴影里,看不真切表情。 只有那双眼睛,在逆光中依旧亮得惊人。 葵青直直地看着索命,说。 “代价就是,我要你忘掉关于画皮鬼的所有事情。” “就当他,以及他们所做的一切,从来没有出现过。” 葵青的话,开始编织一个截然不同的故事。 “在阿洛家的老房子,我们没有遭遇任何袭击,没有蒙面人,没有调虎离山。” “我们没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