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角梳,没有梳头,只是看着镜中的自己。 确切地说,是看着眉心那道疤。 月牙形状,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浅,边缘微微凹陷。太医说这是旧伤,深及骨膜,所以愈合后留下了永久的痕迹。她以前从未细究——一道疤而已,乱世里活下来的人,谁身上没几道伤? 可现在,她盯着这道疤,眼睛一眨不眨。 梦里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小女孩扑在男孩身上,碎裂的琉璃飞溅,血从额头流下来,形状恰如一弯新月。那个小女孩叫她“清月”,那个男孩叫她“妹妹”。 而她叫他“哥哥”。 苏清月放下梳子,抬起右手,食指轻轻触上那道疤。指尖下的皮肤微微发烫,仿佛那道九岁时的伤口,在二十年后依然没有完全愈合。 她闭上眼。 这一次不是被动的梦境,是...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