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把他抱到我身边,我看着他皱巴巴的小脸,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幸福。 我给他取名,林子念。 纪念过去,开启新生。 从今以后,他只跟我姓。 陈默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疯了一样地冲到了医院。 他想闯进我的病房,被我提前雇好的两个保镖死死拦在门外。 他跪在地上,隔着一扇厚重的门,绝望地哭喊。 “溪溪!让我看看孩子!就一眼!我求求你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癫狂。 “溪溪,我的记忆全都乱了!” “我好像记得你得了癌症死了,又好像记得你打掉了我们的孩子!” “你告诉我,到底哪个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