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醒的以安,意识还有半分浑沌,他感受着胸口的压迫,望着白璃儿露出了几分无奈。 “小气!” 白璃儿撑着身子从以安胸口爬起,半坐在床上,瞥了他一眼。 睡乱的发丝黏在脸颊,她晃了晃脑袋,又伸出纤细的手指,将散落的青丝尽数拨到耳后,露出一截莹白的脖颈。 “今天去哪儿?” 白璃儿干脆利落地跨过以安的身子,赤着脚下了床。 她踱到梳妆台前,随手捏起一把乌木梳,对着铜镜,一边慢悠悠地梳理着一头乱发,一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眉眼弯弯。 “随便走走。” 她望着铜镜里的以安支起身子,露出单薄的衬衣半靠着床头。 “昨晚上,没对我做什么吧?” 以安单手支着额头,宿醉的胀痛还没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