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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护在怀里。 而与此同时，沈书妍也扑了上来，想要推开他。 可她没有来得及碰到季衡，反而那枚子弹，笔直地射-入了她的胸口。 远处，尖叫散去的人群后方站着的，竟然是季轻舟。 短短一段时间没见，他仿佛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 曾经秀美的女孩现在却是蓬头垢面，双眼通红，面容消瘦。 “去死吧。”他嘶哑地喊着，“去死吧！” 此刻的季轻舟，是真的疯了。 因为有了案底，学校也不可能再装作不知道，直接记了他一个大过。 有了大过，不要说北大，任何高校都不糊录取他。 从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彻底崩塌。 最后，所有的恨意，最终全都指向了季衡。 如果不是季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