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藤编的摇椅上,翻着本旧相册,里面夹着张阿砚去远方进修前拍的照片——他站在老藤架下,手里举着个刚编好的藤制小船,说“等我回来,就用这船载你去看海”,这一等,已是半年。 “盼儿,灶上温着缘聚花汤,喝一碗暖暖身子。”娘端着个藤编的汤碗从厨房出来,见她对着照片出神,把碗往她手里塞,“刚才阿砚娘捎信来,说他上周寄了个藤编包裹回来,估计这两天就到,说不定里面有他说的‘归期’。” 盼禾捧着汤碗,暖意顺着指尖往心里钻。她想起阿砚走前,两人在藤架下数着藤叶约定:“等你学会新的藤编技法,我就把海边的新设计画好,咱一起开个‘海藤坊’。”当时她问“多久能回来”,阿砚挠着头笑:“说不准,但肯定在不久的将来,等我把最厉害的手艺学回来。” “不久的将来”到底是多久?盼禾不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