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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上一笑,道句:
“且慢,或许我还是有证据的。”
永昌侯夫人疑惑地看着我,母后也十分不解。
我径直走向了那个少女,站立在她身前,柔声问道:
“你腰间的玉佩,可愿给我一看?”
少女哆哆嗦嗦,把头伏得更低:
“朝、朝阳郡主饶命!这块玉佩是民女捡到的!”
我吃了一惊。
我听周若兰的心声,明明是她要小丫头把玉佩掉了包,可她为什么说是捡到的?
难道她不是真千金?是我认错了人?
但她还是双手颤颤巍巍地把玉佩交了出来。
我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她则眼神有些躲闪。
永昌侯夫人看到玉佩之后脸色大变,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周若兰却突然膝行几步,哭喊道:
“陛下!这块玉佩才是臣女丢失的那块,想来是被这混进府的贼丫头偷了去!”
“所以才导致臣女不小心冤枉了朝阳郡主,还请陛下恕罪!”
“就算惩罚,也是给这贼丫头一个狠狠的教训!”
而这时,我再次听到了周若兰的心声:
[这绝对就是真千金了!乡下来的丫头都要吓傻了,亲都不敢认!]
[都怪春杏调换玉佩后也不和我说,害我错把郡主当成了乡下丫头!]
皇帝舅舅看向真千金周婉儿:
“她说的是真的?”
周婉儿浑身发抖,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蝇:
“民、民女民女没有偷盗”
我摇摇头,这种辩解也太无力了吧,关键时候还得我出马。
说着,我把目光放在了周若兰的贴身丫鬟春杏的身上。
“你一个周府小姐的随身之物,怎么会轻而易举就让旁人盗了去?”
“依我看,八成是有家贼里应外合!”
“皇帝舅舅,我提议审一审她的丫鬟!”
周若兰面色惨白地看着我。
皇帝舅舅点头同意。
春杏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听到要审自己就磕头如捣蒜:
“陛、陛下饶命啊!”
“是、是小姐让奴婢去把她的玉佩换给这位小姐的!”
“她说今日宴上会来一个乡下丫头,是侯府真千金。”
“让奴婢找机会把她身上的玉佩换成一块自己及笄礼的那块……”
周若兰如遭雷击,眼神里恨意满满地瞪向这个出卖了她的丫头。
永昌侯夫人也十分震惊,嘴里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若兰你”
皇帝舅舅的怒意已经达到了:
“好一出偷梁换柱、栽赃陷害的戏码!永昌侯,你府上真是人才辈出啊!”
永昌侯重重磕头:
“臣罪该万死!臣教女无方,治家不严,请陛下责罚!”
“你是该死。”皇帝舅舅的声音冷得像冰。
“但朕不会让你死得这么容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噤若寒蝉的众人:“传朕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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