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阮仲嘉以为自己找到了解脱的方法——只要将自己的愤怒转嫁给对方,折磨他,羞辱他,让他感到屈辱,随之产生的快感一定会盖过连日来的痛苦。 可没想到这一眼,他从里面读到的是痛心和包容,兜兜转转,自己依旧是那个被怜悯的人! 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在爱与恨之间的无能为力。 “对不起。” 耳畔突然响起了一声道歉,阮仲嘉按捺住情绪,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气急败坏。他放下描唇的笔,退后一步观察妆容,淡淡地应着:“不用了,没有必要。” 骆应雯嘴角颤了颤,不再说话。 妆化好了。 镜子里的骆应雯因为五官长得好,即使化的是花旦妆,也自有一番韵味,尤其是他的大眼,经过眼部妆容的修饰,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