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米虫,不用早起上班,不用存钱买房,乐哉乐哉……。 直到一个寻常的清晨,被沈砚压抑的干呕声惊醒。 “怎么了?”她匆忙披衣下床,赶到净室,只见沈砚撑着洗漱台,面色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无碍……许是昨夜着了凉,胃有些不适。 ”沈砚漱了口,用湿帕擦了脸,勉强笑了笑道。 沈砚被她半扶半抱地送回床上躺好,还想说什么,姜妤已板起脸,难得拿出了妻主的威严道:“别说话,好生躺着,等大夫来了再说。 ”姜妤出门让长留赶快去请大夫来,李大夫来得很快,提着药箱,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 他仔细为沈砚诊脉,手指搭在腕上,凝神细察。 起初神色平静,片刻后,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