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鞋,但经过一路的逃亡、奔跑、沾了泥泞,如今鞋子早就泛黄开裂,后跟也快断了。 她扶着门框站稳,看向铁皮屋内部。 没有正常开关的灯,只有一盏摇摇晃晃的吊灯,上面积满灰尘,拉动它快断的绳线,亮起时灯泡还“啵”地闪了一下。 地板是水泥,墙壁剥落,墙角堆着两条被老鼠咬过的破毛毯,空气里有股霉味混着旧机油的味道。 阳武无奈的转过头,他知道白婵一定很难受。 白婵没说话,只低头看着自己抱着的行李袋。 她那件粉红色羊毛外套上早就沾了泥巴,她试着洗过,洗不掉,还越洗越烂。 她唯一的三件内衣裤,现在只剩一件干净的,没地方晒干,只能挂在那根生锈的水管上。 那根水管连着铁皮围出来的“淋浴间”其实只有两块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