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没事儿时候,她就晃到这座石砌的老教堂里,坐在最后一排的长椅上发呆。 后来她发现了一个规律。每天早上六点,奎卡琉斯会出现在圣坛前。 那时候教堂里几乎没人。晨光从彩窗漏进来,碎成一地斑斓。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也许是时差还没倒过来,但她也说不出别的原因。 她坐在第四排靠左边的位置,那个角度刚好能看见他的侧脸。 阳光描出他的轮廓,睫毛在眼睑下投一小片阴影,嘴唇开合间,那些她听不懂的音节像水一样流出来。 教堂里还有其他信徒,大多是老人,低着头,握着念珠。 而奎卡琉斯很轻易地就能看见她。 因为尤榷的特别。 她不会祷告,比周围的白种女人瘦小一圈,亚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