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荒谬的结论:妈妈只是因为身体瘙痒想去找黄有田解决,被骗才被迫用嘴的。 只要没让那个脏东西插进身体里,她就还是干净的。 怀着这种如同走钢丝般的忐忑心情,第二天上午的大课间,我像个幽灵一样,鬼使神差地又晃悠到了那个僻静的杂物间附近。 还没走近,那一股熟悉的烟草味就飘进了鼻子里。 我的心猛地一沉。 “真的……又来了?” 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贴近门缝。 那个昏暗狭窄的空间里,果然又是那一对让我崩溃的身影。 但这一次的姿势,比昨晚更加让我感到窒息。 妈妈并没有跪着。 她上半身趴在那张堆满灰尘的旧课桌上,腰肢极力下塌,将她那个本来就丰满硕大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