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榛色的眼睛空洞而遥远,安德斯的死亡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紧紧贴在他的心口。 塞巴斯蒂安蹲在附近,他那古铜色、布满疤痕的魁梧身躯散发出沉静的力量,绿色的眼睛警惕地扫描着房间,猎枪靠在墙边。 沉默压抑得令人窒息,只有栓死的门偶尔发出微弱的吱呀声,提醒着森林深处的威胁从未解除。 凯勒布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莎莉那块破碎的手帕,上面薰衣草的香气正在快速消散。 他的声音像游丝一样:她还在外面,爸爸。 塞巴斯蒂安的下颚线条猛地绷紧,厚实的二头肌收缩。 他那布满老茧的手按在凯勒布的肩膀上,声音低沉而有力,睾酮激素驱动着他强烈的保护欲:我们会继续找,孩子,但我们必须保持理智。 时间一小时一小时地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