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声渐渐聚拢。 腿还有点发软,内裤湿黏黏地贴着,像是温热的警告,提醒我刚才的荒唐还未结束。 “纾茗,你去哪了?快来啦,要拍照啰!”堂姊挥着手喊我。 我硬挤出一个笑容,走出储藏室,阳光洒在我脸上,刺眼得几乎让我睁不开眼。 裙摆在膝盖晃着,里头湿气未散,我只能悄悄夹紧双腿,让那黏液不要流出太多。 “哇,小茗的脸好红喔,是不是刚洗过脸呀?”表妹凑过来笑问。 我一愣,身体像被打了一巴掌似地抖了一下。 “咦?真的欸,好像更红了,是晒太阳吗?”旁边的婶婶也凑过来看。 “可能是刚刚在搬东西吧。”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却感觉喉咙还有点精液的余味在黏着。 我不敢转头看谁,但我余光扫到...